若是真的毁了药庐,就将它捉回来炖汤喝。
凌胥事物很忙,命妇人柳氏给秦玉拂安排住的地方,柳氏觉得秦玉拂与易寒已经是一对,腹中的孩子都要生下来了,不如直接搬到易寒下山前居住的含情阁。
秦玉拂曾经在山上待了一个月,并未敢擅自行走,看着那含情阁三个字,是说常怀怜悯之心,对众生博爱,长生欢喜吗?
柳氏怕秦玉拂会误会,“弟妹不要误会,这里的情是对众生有情,并未男女之意!”
“嫂夫人说的及是!”
柳氏与婢女彩衣扶着秦玉拂进了含情阁,里面布置很是清幽,到处都是书架与书柜,分内外两个殿阁。
“晚上的时候,小师弟喜欢在里面的房间休息打坐,白日里会在外面的书房看书。”
柳氏见秦玉拂脸上染着风尘,一路赶路也是很疲累,毕竟这身子已经很沉重,“弟妹,我将彩衣留下来照看你,看你也是很累,咱们姐妹有什么话,以后来日方长。”
“多谢嫂夫人!”
彩衣留下来照看秦玉拂,伺候着秦玉拂躺下,毕竟是孕妇站了些许时辰和是很累的。
秦玉拂的双腿已经有些水肿,并没有吩咐彩衣伺候她揉按,“彩衣,我有些乏累,想要睡一会儿,若是有人来记得叫醒我。”
“是!”
秦玉拂将彩衣也打发了,揉按着有些红肿的双腿,细细打量着易寒曾经住了许多年的地方,从今而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他要在这里等着丈夫归来,不知易寒能否看到孩子降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