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刺杀易先生的人。”公孙弥道。
易寒也道:“王爷要节哀!”
“正是那些人,本王与人无冤无仇,怎么会遭此祸事。本王与王妃青梅竹马几十年的感情,一生只王妃一人,从未纳妾,王妃为本王诞下一儿一女,还这般年轻就走了,本王如何不伤心。”
易寒可是亲眼见着公孙骜掐死了自己的妻子,如今在人前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
虽然晋阳城大部分的人都是慕容皇朝的遗民,却已经被同化,戎狄人习俗是火葬。
“既然王妃已经殒命,还是要尽快的将人火葬,否则天气太热是大不敬。”
“本王已经命人在广场搭建了高台,王妃死于非命,依然身份尊贵,让晋阳城的百姓为王妃祈福。”
易寒心中顿觉不妙,骊王难道想将他们引到外面,可是月前辈不再,秦玉拂身边又不能够没有人。
“时辰不早了,还请两位贵客一起去广场,为王妃祈福!”
“我们这身衣衫着实不得体,还是需要回去换一件得体一些的。”
“戎狄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公孙弥也道:“平日里见你都是玄衫,这么近日换上了青衫,让延灏给你去取一件,送到广场不就得了。”
“如此也好!”
易寒与公孙弥坐上马车,与骊王朝着广场而去,仆延灏回到别院,两女正在闲聊,秦玉拂也已经服用了汤羹。
听到仆延灏前来禀告,说骊王带着公孙弥与易寒一起去了,月无心惊着而起。
“不好,骊王怕是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