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被罗慎装入药鼎,秦玉拂知道易寒身上的蛊终于解了,被罗慎直接封住了穴道。
秦玉拂不知道罗慎要做什么?只见他心口的血已经染透了衣襟,并未为自己止血,而是将蛊人叫到墓室内。
他盘膝而坐,对着蛊虫念念有词,将蛊人的天灵盖打开,将蛊虫装入蛊人的身体,很快蛊人的伤口便愈合了。
罗慎继续对药鼎释放内力,突然药鼎炸裂,罗慎吐了一口鲜血。
秦玉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见他的样子并不好,罗慎撑起身子,踉跄走到秦玉拂身边。
“那蛊虫已经与你的夫君血脉相连,从现在起,这个蛊人就与他融为一体,我已经抹去了我与蛊虫的联系,蛊人是他的了,算是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补偿!”
面具下,又是一口血涌了出来,他抓住易寒手中的锁魂铃,他已经知道如何驱动,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记得,帮我杀了襄王!”
罗慎盘膝而坐,将仅剩的内力注入锁魂铃,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梦境,锁魂铃悬在半空,罗慎从怀中将木偶拿在手中,缓缓闭上眼睛。
昏暗的墓室阴冷可怖,秦玉拂运气内力想要冲破穴道,只听得铃铛声落在地上。
秦玉拂睁开眼,见罗慎身上的血迹蜿蜒在地,手中握着木偶,整个人一定不动,应该已经断了气。
他将蛊人送给了易寒,他最后为自己催眠的梦里,应该见到了姑姑,应是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