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你也收敛一些,都这般时辰了才想请安,让你父皇知道又会训斥!”
“丹柠明白!”心里面却是很不悦,母亲竟然也对她大加指责。
见夜媚儿并未在营帐中,“母亲,媚儿妹妹去了哪里?”
“早上沈君竹前来请安,你是知道本宫是很讨厌她,媚儿为她说了几句好话,被母亲训斥,估计这个时候在沈君竹的营帐内。”
慕容丹柠想起了岳绮雯,“母亲,丹柠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岳绮雯为了得到连王的欢心,不惜对自己下了艳蛊,如今怀了孩子,御医说是个病儿,也许是个白痴,连王下了命令,一定要保住岳绮雯腹中的孩子。”
夜子娴大惊,“岂有此理,连王当真是封了,皇家要是诞下病儿,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夜子娴动怒,想要趁着连王不在,将岳绮雯腹中的孩子除掉,若是诞下一个白痴,整个皇家都会被人笑话的。
却是被慕容丹柠拦住,“母后,您这样去打掉岳绮雯腹中的孩子,连王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母子失和。”
“本宫不能够眼看着连王做傻事,可以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为何要保住一个白痴。”
“母亲,这也不能够怪连王,已经被岳绮雯迷昏了头,又是自己的血脉自然色不得。母亲不是很讨厌沈君竹吗?沈君竹最近与岳绮雯走得很近,不如想办法借着沈君竹的手,将岳绮雯腹中的孩子除掉,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的意思是说借着这件事,将沈君竹废除。”
“这不是母后一直想要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