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媚儿见姑姑命人去调查害岳绮雯滑胎的凶手,一切看上去很合常理,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平日里可不见着姑姑对岳绮雯如此上心。
“姑姑,您先不要动怒,绮雯刚刚小产是不能够受刺激,先让她休憩,命人去通知连王,连王在身边比咱们任何人都管用的。”
“媚儿说的却是有道理,难道没有人去通知连王。”
“已经派人去寻!”
夜子娴看向沈君竹,“既然事情是出自誉王的营帐,人就不要回去,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查出来凶手,再回去。”
沈君竹也没有想到岳绮雯的滑胎是有人陷害,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营帐,她是脱不了干系。
眸中翻红,整个身子都变得虚软无力,“母后,这件事真的与儿媳无关!”
“烂泥扶不上墙,有没有干系,等找到谋害连王妃的人,就会真相大白,不是你这样哭哭啼啼,就能够证明你不是你做的。事情就发生在你的营帐,即便不是你做的,也与你监管不严又拖不来了干系!”
夜子娴带着慕容丹柠离开,夜媚儿上前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沈君竹,“别害怕,真正不怕影子斜。”
沈君竹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真的没有做过,害怕岳绮雯会误会,“绮雯,我真的没有害你的孩子。”
岳绮雯现在心里伤心难过,乱糟糟的,她已经看不清究竟是为什么有人要害他的孩子。
“绮雯现在会很乱,不知道该相信何人。”
“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一平民女子得王爷垂青,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你们不要因为皇后之言,就怀疑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