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怕是于理不合吧!”
“凡是都有特例,今日就破例,不要扫了兴致,去药庐去祭坛上好的酒来。”
凌胥还是拧不过玄逸,毕竟是长辈,勉为其难的答应,仅此一日,下不为例。
离晚膳还有些时辰,凌胥命人带着凤归尘与慕容欢等人去客房,安顿好一切,方才用晚膳。
易寒一直抱着孩子,众人纷纷散去,慕容欢也跟着人离开,夫妻两人打算带着孩子会卧房,凌胥却是没有离开。
他知道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圆,他费心的栽培泽儿,就是想倾城山交到一个配得上掌门之位的人。
这孩子天资卓越,正是打下根基,立下规矩的时候,不能够将好好的习惯给荒废了。
柳氏见凌胥的神色,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夫君,小师弟夫妇一家刚刚团圆,泽儿毕竟还是个孩子。”
“泽儿正是立规矩的时候,这规矩是不能够费的,泽儿日后是要做掌门的,今日就看在一间团聚的份上,背书改在明日清早,泽儿可不能坏了规矩。”
秦玉拂心疼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想他继承掌门之位,“大师兄,泽儿还是个孩子,这样做是否太过分了!”
“妇人之仁,泽儿从他生下来那一日就已经决定,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够像寻常的孩子一样生活。”
“继承掌门?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这个母亲?泽儿是我秦玉拂怀胎诞下,我是他的母亲,有权利决定他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秦玉拂刚刚回来就同凌胥因为拂儿大吵起来,凌胥原本就不太喜欢秦玉拂丝毫不留情面。
“这里是倾城山就要守倾城山的规矩,若是不想遵守,尽管离开!”
易寒也觉得大师兄太多严苛,“大师兄,师父是说过立泽儿为掌门,他还是个孩子,拂儿身为母亲,心疼孩子就成了大逆不道的事。易寒很感激在慕容浔离开这段时日对孩子的照顾,我们已经回来了,我自己的孩子自然会自己教,如果倾城山容不下我们,我们一家四口随时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