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请敲门扉,“夫君,泽儿该用晚膳了!”
推开门,见父子两人又说有笑,“你们在讲什么事情?竟然如此开心。”
“母亲,父亲说要交泽儿骑马?”
她也是在七八岁的时候才开始学骑马,在中原三岁骑马似乎有些小,不过草原上的孩子,三岁就开始学骑马,男的父子两人如此的亲昵。
“好,东山有一块空地比较适合骑马,不过你们不能够离山门太远,东山上的结界会很薄弱。”
“无妨,我们会带着媚儿一起去,不会离太远。”
夜深人静,秦玉拂从睡梦中惊醒,最近她总能够梦到初云国灭国时候的景象,还梦到父皇将她藏在密道内,夏侯溟闯了进来,想要救他出去,她死活也不出去。
被惊出一身冷汗,醒来见易寒躺在他的身边,一切都只是梦,她真害怕回到一开始的地方,如今已经是她最好的选择。
秦玉拂下了榻,去了隔壁的房间,为两个孩子盖上被子,她再也无法入眠,看着天边渐圆的圆月,“眼看就要十五了。”
身后,易寒轻柔的为她披上纱衣,虽是盛夏,也担心夜风吹到会受凉。
“拂儿可是又做噩梦了。”
“嗯,总是会梦到从前的事情。”
易寒将他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中,知道她的心事,“拂儿应是担心师父的安危,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到了。”
秦玉拂是很担心师父,让师父以身犯险,心中有愧,他们的每一日都像是偷来的,很不安稳。
“但愿师父一切顺遂,早日回到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