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把外套一脱,让安铁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里面什么也没穿,就在安铁呆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花伤又把裤子脱了下来,里面也是没有穿内裤。
花伤看了看愣在那里的安铁说:“很奇怪是吗?我怕麻烦,就没穿内衣,怎么样?对我身材还算满意吗?咱们在这里做还是去卧室?”
安铁听完,看了一眼书房你的门,赶紧说:“去卧室。”
那天晚上,安铁和花伤大战了好几个回合,套子用了大半盒,那个花伤似乎很喜欢安铁频繁换套套,一个接一个地换。
完事之后,花伤只对安铁说了句:“你是我近一个星期遇到的最棒的男人,要不是我有原则,绝不搞第二夜,我一定会再找你的,好了,我走了。”说完,花伤就光着身子走到客厅。
安铁听到花伤在客厅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就开门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安铁颓然倒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个种马似的,性快感过去后,身体和心灵都陷入了极度空虚的地步。安铁不禁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就这么一直混下去吗?明天呢?明天该怎么去生活?
就在这时,安铁听到瞳瞳叫了一声:“爸爸。”
安铁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被子盖在自己光着的身体上说:“操!你怎么不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