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简直太好了,操!”
李海军哈哈哈大笑道:“靠!我就不能有爱情?就不能幸福两天?就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有个美人要嫁给你?奶奶的,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
安铁也笑道:“妈的,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老了,你听听,就这些口头禅,我现在说起来都他妈有点不习惯,什么世道,愣把咱们这些壮丁折磨成一个小老头,真他妈不爽!”
李海军拿起酒瓶子,使劲跟安铁碰一下,说:“就是,他妈的,爽才是硬道理!来!安铁!咱俩今天就坐这喝了,不喝倒了不走人,操!”
安铁道:“操!就这么定了,喝!”
安铁与李海军喝了一会,两个人的话越来越多,谈的话题也像以前似的,说起了女人,女人永远是男人酒后不厌其烦的话题,这两个人也不例外,这时,两个人又谈到了白飞飞,谈到了白飞飞约会过的那些怪模怪样的艺术家,谈到了安铁四年前在酒吧泡过的那些女孩。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这时,他们就是两个最普通最庸俗的男人,喝喝酒吹吹牛,像灌水一样,一瓶瓶地把酒喝干。
这时,安铁环视了一下周围,酒吧里的客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们俩这桌还喝得热火朝天,服务员早就准备好了充足的酒水,放到两个人的桌子旁,安铁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沉,后来,竟然连李海军说了什么话也听不清了。
安铁醒过神的时候,看见李海军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安铁把李海军扶到那个小屋子的床上,刚想转身出去,就听到李海军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