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安铁觉得自己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似的,在一个凝滞了的时间里,做着相同事情,反复咀嚼着各种各样的困惑。
这个安铁一直认为温馨的家,现在没有瞳瞳,安铁觉得这里就是一个牢房,圈着安铁的身体和心灵的牢房,安铁深吸一口气,黄昏的味道糜烂地冲进安铁的肺里,安铁感觉自己的胸腔闷闷地发疼。
过了一会,安铁发现冰箱里的啤酒已经被自己喝光了,地板上的易拉罐或者竖直或者躺倒,像冰冷的尸体似的,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安铁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刚把瞳瞳的电话号码按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像喝多了,不适合与瞳瞳通话,安铁给瞳瞳编辑了一条短信息:“丫头,我在家呢,你还在你老师那吗?”
这条信息发送完,安铁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口,期待着瞳瞳的回复。
过了好一会,安铁感觉自己似乎都要睡着了,瞳瞳的信息才回过来说:“我在老师这里,叔叔,我可能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好好陪着秦姐姐吧,明天早上我回家找你跑步。”
安铁看了瞳瞳的短信,心里有点失落,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以后,打算找两个片子看看,安铁打开放碟盘的柜子,翻找了一通,突然发现了那卷秦枫和前夫的录像带,安铁把那卷录像带拿出来,当时看这卷录像带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安铁像拿着一粒炭火似的,愣愣地看着这卷令自己异常痛苦的东西,猛地站起身,打算把它放进微波炉里,让这个东西永远消失,安铁把微波炉打开,把录像带放进去,刚想按下按钮,又迅速把那卷录像带拿了出来。
安铁的脑袋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惑,便把录像带推进录放机,然后打开,先是一片空白,接着秦枫和前夫的香艳镜头又在安铁的眼前上演,而此时,安铁已经没有第一次看这卷录像带时的愤怒与惊讶,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地快进、暂停、后退。
这时,安铁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