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说完,站起来就开始在酗子的兜里翻,翻出一个钱包,里面除了有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分钱也没有。安铁看了一眼酗子的身份证,发现酗子的名字叫路中华,来自河南的农村,看身份证上的年龄才18岁。
衣服穿得倒还不错,口袋里却一分钱也没有,从农村到城市来也不学好,到处惹事,这时候,安铁对这个酗的印象很不好。安铁叹了口气,心想,反正这一段都是倒霉,也不差这一桩。于是安铁从掏出2000块钱交给护士,又拿出一张名片一起塞到护士手里道:“算我倒霉,这小子的住院费用我先垫这么多,等他醒了你们再找他自己要。我只是碰巧在路边遇上他被人砍伤,我有事情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可以联系我。”
安铁说完,推开急救室的门,就往外走,看着安铁一身的血,医生和护士也没敢拦。
安铁走出医院大门,在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摔到。
“操他妈的,刚放完精,现在又放了那么多的血。”安铁用手撑住医院门口台阶上的扶手,然后椅站起来,走到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安铁强打着精神,在司机频繁地从后视镜里对安铁的注视中来到了火车站的出口。
火车站的出口处到处都是人,估计车已经到站了,安铁一看表12点55分了,李海军应该出站了。安铁赶紧转头在人群里寻找着,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正在安铁东张西望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安铁一转身,发现李海军拿着个包,风尘仆仆地正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