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点瞧不起我啊?你别忘了,我学的是服装设计,学服装设计原本就是学画画的,诗画不分家知道不?后来我在大学还教音乐呢。看来,我在你心里真的是一点位置都没有了。”吴雅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突然低落起来,安铁还是第二次看见吴雅的真情流露,第一次是她醉酒之后跑到自己家去发酒疯的那次。
“你别误会啊,我是看你那么忙,居然还与心情记得这么多古诗,觉得你了不起啊。嘿嘿!”安铁赶紧说。
“我知道,你只是认为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那种谁都可以shang床的女人而已。”吴雅情绪更加感伤地说。
“真的没有这么想,你就别多心了。”安铁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特虚伪,因为此时他心里的想法就是像吴雅说的那样想的,只不过,从这时候起,觉得吴雅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吴雅依靠在安铁的胸前,眼神忧郁地说:“你看我好像做事一向挺张扬的吧?其实,我很多时候我也很脆弱。在我所处的坏境里,有时候你不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你就很难生存下去。我其实不太适合在这样的坏境里,那个支画就特别适合,她天生好像就是一个以玩弄别人和以斗争为乐的人。”
安铁挑了挑眉,道:“哦,支画看起来高雅细腻,似乎不是这样种人啊。”
吴雅抬头看了安铁一眼,然后出神地看了一眼外面湖上的月亮,似乎在自言自语着道:“她高贵?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