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睁开了眼睛,男人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醒了?”
苏蕴呆呆的看着他,脑袋一片混沌。
这里是哪,不是自己的家啊,那小宝呢?
小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急着起身,某个地方真是致命的疼,这种体验,还真是久违了。
“秦执...”她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涨红了脸,“你,竟然趁人之危!”
不过,在她打电话给秦执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会有这个下场。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风度的正人君子,第一次的时候而是他卑劣的骗自己喝下那杯咖啡。
对了,还有去酒店还画被壁咚的时候,他也递给自己一杯他喝过的咖啡。
说不定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这样做,一直在寻找时机罢了。
想到这里,苏蕴就气气的。
为了自己,还真是处心积虑,千方百计,用尽手段啊。
“对呀。”男人起身,随意的披着一件睡饱,“哪个成功人士,没有用过见不得人的手段,害过妨碍自己道路的人才,这些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必然要用的手段。”
他居高临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餍足的意味。
苏蕴轻轻一颤,想要骂他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昨天的事,不是他做的,给自己下药的,是另外的人。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就凭她和编辑,两个弱女子,说不定就遭遇了不测。
这样想来,自己还应该感谢他及时赶到。
也不至于用肉偿吧,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于是苏蕴只好瞪着他:“秦执!”
他笑了一声,扣好睡袍的腰带,“是不是很感谢我救了你?恩?”
高大的身影和恣意的笑容都带着几分侵略的意味,而自己现在的状态,显然是不能和他争论的,因为他一控制不住,又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苏蕴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只露出一张脸。
他微微一笑,附身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这个姿势,几乎是要把她笼罩在怀里。
苏蕴脑袋里绷紧了弦,双手紧紧是抱着被子,“你去看看小宝,他要是看不见我会哭的。”
“好。”男人低低一笑,深深的看她一眼。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都有为自己辩解的借口,他永远都掌握着对自己最好的资源,轻而易举,游刃有余,就这样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
然而无论是四年前那个青涩懵懂的大学生,还是现在这个她,一直都拿他没辙。
更不用说现在自己除了小宝还孤苦无依,连父母都.....
他就是知道,笃定自己拿他没办法,所以才会这么肆意妄为!
不枉禽兽这个贴切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