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起来了。
“不要太小看自己的哨兵……”李维斯的声音隐没进黑暗里,黎苏瞪着监控仪眼睛直冒绿光。
“那个,”韦伯启口道,“这张卡,是我牺牲了梅迪才得到的,我还挨了两剑……”为什么小东西会认为那是他贿赂李维斯得来的?
“难道你没接到过系统任务?”
黎苏非常郁闷,她就是当了两次目标物,哪里有什么系统任务?
“不过,就算你接到系统任务也没用,因为以你的基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除了当饵料。”
黎苏定定看着韦伯,好半晌,说道:“我能抽你吗?”
韦伯想了想,“在高蒙顺利突围前,我想不能。”
两人的视线再次回到通讯仪上。通讯仪光屏被放大,代表高蒙那颗最蓝最亮的星迅速向他们的方向靠近。就在靠近伏击圈时,那个光点突然消失了。
韦伯胆儿一颤,眼睛几乎贴到光屏上,试图找出高蒙的位置。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哨兵捕猎通常只能依靠嗅觉和听觉,以及身体对其他人气息的感觉。
韦伯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将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找出来,但不到一刻钟,两具“尸体”被抛到他脚下,咱们的哨兵先生缓步走来,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把一切蝼蚁踩在脚下。
同时,系统自动计算出二十个哨兵的战斗力叠加数,李维斯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个狩猎祭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探出哨兵和向导的极限,前十名里,唯一让他探不出来的就是这位。
“看来,我下手还是太温柔了。汤姆,放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