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展开去,却将那人透析得清清楚楚,黑斗篷,苍白的脸色,无声无息,无论是生物的体征还是能量场竟然都感觉不到,她丝毫不怀疑那个人正站在花园里看着她。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怎么醒了?”高蒙的声音传过来。
黎苏回头答道:“我起来喝口水。”再转回头时,黑斗篷已经消失。
高蒙从后面抱住黎苏,将下巴枕在她肩头,鼻子煽动两下,嫌弃地说道:“又出了一身汗,我帮你洗澡去。”说罢抱起人往屋里走。
黎苏摸摸他眼下的阴影,笑道:“你若再不好好睡觉,小心变成糟老头,可就没人要你了。”
高蒙啃了一口这张欠抽的小嘴,“你以为你还能跑得出我手心吗?”
黎苏咯咯笑了。
泡进温水里,躺在哨兵坚实温暖的胸膛,黎苏的爪子下意识地画着圈圈,“亲爱的,你说还可能爆发幻兽潮吗?”
高蒙将那只毫无自觉的爪子拿起来,在嘴边吻了吻,“爆发又如何,你不是说过,在鸢尾星,埃尔斯战士便是用那个能量场将幻兽潮剿灭的吗?而现在,我们也有这个能量场,所以,即便爆发,也不会像十多年前那样惨烈。”
黎苏蓦然醒悟,她还记得紫色骸骨传递过来的记忆,记得那些黑雪。也记得鸢尾花海,和兰斯伊薇,自然而然又想起了这具身体的功用。兰斯说过,这个身体是为别人预备的,如果真的爆发幻兽潮,她还能保住这个驱壳吗?
甩甩脑袋,不敢再想下去,高蒙给她举行了血祭,将她的灵魂绑缚在这个驱壳里,没有人能够解除这种灵魂绑缚,她也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