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不是我的无能,我也不回来求你,也不会让你如此难做。
不奢求你能求陛下赦免他,只要不让他死就可以了,其他代价柳家和我承担都无所谓。秋夕求求你……可以帮我吗?”
柳毓儿哽咽得紧紧用力抓住秋夕的双臂,眼泪婆娑的期待的看着秋夕,而她抿了抿唇,心里已经动荡的如同随同飘荡的芦苇那样,随着风不止所措的摇拽着。
“秋夕……如实你能让他没事,我自愿去普陀寺削发为尼,不与你争夺皇后之位。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拿回母亲的骨灰……”
柳毓儿看着秋夕脸色,双手一放,“笃笃笃——”
秋夕只见她在自己面前敲了三个十分响亮的响头,丝毫不考虑有可能伤害她倾国倾城的面容。
秋夕看着柳毓儿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地给她叩头,她一咬唇站起身转身,“毓儿!对不起。
此时此刻我很想帮你,但是这次我的兄长是这次制服反贼的左疆将军,我不能去求情。对不起……
我不能让我的家人,因为我染上丧命之灾难!毓儿,这样我进退两难,我很想帮你,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兄长至于水深火热中,可以不为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