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说了句:“那杜小姐,长得跟我们曦曦有些像,你说巧不巧?”风宓阳投了颗深水炸弹,拍拍屁股,潇洒走了。
应呈玦却拧紧了眉心。
杜慕唯长得像风未曦,这之中的原因,应呈玦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想不通的是,风宓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也发现了什么?
…
楚未曦在次日早晨再次醒来,这一次,她的精神要比前两天好些。
前些天,她就没有张嘴说过话,这会儿见她醒来,应呈玦老实地站在一旁,竟不敢开口跟她说话。
楚未曦抬眼望着应呈玦,那双眼睛依旧漂亮,但她的眼神却有了些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明亮,里面多了些复杂的东西,让应呈玦看不透,也不敢看透。
楚未曦慢慢转了头,望着床头柜上那只红玫瑰,像是没看到应呈玦这个人。
应呈玦心都凉了。
她的反应,太不同寻常了。
“未曦。”应呈玦忍不装了她一声。
楚未曦眨了眨眼睛,没有吱声。
应呈玦握紧双手,费力问了句:“你、都想起来了?”他这话,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肯定。
刹那间,楚未曦心里千帆过尽,心很累,也很疼。
“应呈玦,给我些时间,好吗?”
应呈玦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她果然全都记起来了。
“…好。”
应呈玦离开了病房,楚未曦,不,应该说是风未曦,这才将自己的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她看着自己这双陌生细腻的玉手,竟有一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的错觉,仿佛那险象丛生的前世,根本就是虚构的。
梦醒来,她仍是楚未曦,而风未曦只是一个臆造出来的人。
可心中闷闷的疼,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那不是梦,那是她人生的一部分。梦里,伤她的人爱她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