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打击。这一天,剧组一群人去外面聚餐,选了一家大排档店。作为穆青导演的学生,楚未曦自然也要出场的。
她万万没想到,会再见付清欢。
付清欢自从入了娱乐圈,成了新花旦,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气质都大大的提高了。楚未曦撞见付清欢的时候,是去洗手间的路上,付清欢在店内的后院中,正跟一个看上去很是青年才俊的男生拉扯。
楚未曦觉得那男生有些面熟,一时半会儿却又记不起来,倒是付清欢的一句话,让她想起来了。
“阿涵,你要相信我,那些视频里的女人真的不是我,那都是P的。”付清欢拉住那个叫阿涵的男人的手,声泪俱下的说。
楚未曦听见阿涵说:“付清欢,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你胸口上有颗黑痣,这也能P?”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讽刺,以及浅到不易别人察觉的痛苦。
楚未曦终于想起来这个阿涵,可不正是当年付清欢在学校里的学长蒋涵,还带付清欢出席过李星洲与季梧桐的婚礼。
付清欢刹那间脸颊雪白雪白的。
该有多好的技术,才能P成那个段位?
“付清欢,你太让我失望了。”付清欢进娱乐圈的时候,就主动提出与他分手了。那时的他,可把付清欢当做心肝儿捧着疼着,可她分手时的态度那般决裂,蒋涵至今也无法忘怀当时自己有多心伤。
后来付清欢在娱乐圈顺风顺水,成了楔旦,他想着,她果真成功了,只要她过得开心,他也就放心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付清欢的上位之路,竟这般令他羞耻,她几乎是一路睡上来的。
起初看到视频的时候,蒋涵是不相信的,他所认识的那个付清欢,是最讨厌用手段出卖身体的女人。可视频里女人的身体是他曾经拥抱过无数次的,他不会认错。
现实给了他致命一击,蒋涵不得不一遍遍告诉自己,付清欢已经变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高傲的女孩了。今天他与朋友出来聚会,见到付清欢完全是意外。可他没想到,付清欢会这么厚脸皮,竟然还想赖着他。
若说付清欢对自己还有几分情,那也就罢了。可蒋涵比谁都清楚,付清欢此刻缠上他,是别有目的。她看中的,再也不是他蒋涵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蒋氏。
认清了现实,蒋涵是彻底死心了。
他将手从付清欢的双手间抽回来,转身要走,就看到站在墙边听八卦的楚未曦。蒋涵有片刻的愕然,回过神来,才朝楚未曦点头打招呼,“应夫人,你也来这里聚餐?”
楚未曦尴尬地点头,送走了蒋涵,又迎上了付清欢委屈怨毒的眼神。
她:“…”
可有些被付清欢的眼神吓到了。
“楚未曦,你满意了?”付清欢望楚未曦的眼神,喝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楚未曦冷眼看着付清欢,问:“我满意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锋浪影视跟你老公的关系?那根本就是你老公名下的产业,你看着我走进牢笼,又看着我身败名裂,你现在开心了?”付清欢现在最恨的不是那个爆出视频的人,而是眼前这个女人。
都怪她!
付清欢现在已经琢磨透了,从她答应进入锋浪影视的那一刻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楚未曦觉得她挺可笑,她问付清欢:“请问我是逼你在签约书上签字画押了?还是逼你爬上了别人床?付清欢,你比谁都清楚,在锋浪影视,陪床是艺人的个人选择。只要艺人不同意,没有谁会逼迫她,相反,一旦旗下的艺人遭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公司还会为他们讨公道。付清欢,你搞清楚,把你送到男人床上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明知楚未曦说的是对的,可付清欢看她的眼神依旧恶狠狠的。
“都怪你,都怪你,你就是看不得我好,那你就是盼望着我失去一切!”付清欢说着说着就开始落泪。
楚未曦走近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颊,忽然说:“当年我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不听。”
“你何时提醒过我?”
楚未曦说:“我有跟你说过,在餐厅厕所与我厮混的男人,是应呈玦。”
付清欢睁大眼睛,“你们…”她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楚未曦已经嫁给了应呈玦,如果她所言是真的,如果当年餐厅里与她苟合的男人当真是应呈玦,那她在李星洲婚礼上对应呈玦说的那些话,不是找死吗?
付清欢心中懊恼不已,却也无济于事,事已成定局,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在圈子里翻身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结果,仅仅只是因为当年的一句话。就因为她的一语冒犯,那男人,就为了楚未曦,将她活生生捧杀了!
楚未曦最后看了眼付清欢,转身去了洗手间。
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付清欢这件事上,楚未曦并不觉得自己有何种罪过。就如她所说,让付清欢签合同的人不是她,让付清欢与男人陪睡的人也不是她。
一切,都是自作孽。
回到包厢,楚未曦跟着剧组人员喝了许多酒,她走出大排档店的时候,眼神依旧是清明的,脚步也很利索。至少,看着是这样。反倒是其他演员和剧组成员都有些醉了,甚至有两个男人搀扶着走出店子,还一边走一边唱起了歌。
楚未曦给他们叫了车,一个个送走后,自己也打算打车回家。
她刚要招手,一辆银色帕加尼跑车在她身前停下。
车上的男人摘掉装逼的墨镜,朝她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问:“美女,打车么?我这车不收美女车费,还免费赠送一极品帅哥。”应呈玦笑得眉眼弯弯。
楚未曦莞儿失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专程来接我的?”她系上安全带。
应呈玦歪歪头,将墨镜又戴上,嘚瑟地说:“我来接我媳妇儿的。”
他家媳妇儿木着脸,不说话。
应呈玦眉梢一挑,佯装动怒,“我说美女,你倒是说话啊。”
楚未曦说话了,她说:“我想上了你,真的,就在这车上,现在,立刻,马上。”
应呈玦:“…”
他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楚未曦已经解了安全带,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唇,也开始在他的嘴角和脖子上来回啃噬,大概是嫌弃墨镜太碍眼,楚未曦手指一勾,给他摘了。
她一边调戏应总,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刚还在饭桌上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应呈玦,我想强你想了很久很久了。你不知道,当年你第一次强占我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你压一次。”
墨镜被拿下,应呈玦这才看清,楚未曦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糊,她唇扫过的地方,都带了一股酒气。
这是醉了?
他哑然,心情十分复杂。他家这小未曦,还真是胸怀鸿鹄之志啊!若不是她喝醉了,他还真猜不到,这丫头竟然对他心怀不轨已经许久了。
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想怎么强了他?
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应呈玦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他必须树立起威严来,不能由着楚未曦胡来。将跑车敞篷升起来,遮住车内的一切,应呈玦忽然一把按住楚未曦的手爪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刚说,你想强了我?”他很平静地问。
楚未曦迷糊了几个瞬间,然后懵懂点头。“对。”
应呈玦失笑,笑得十分浪荡禽兽,“告诉我,你想怎么强了我?”他语气温柔的像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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