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慌张。
陆过进了屋子坐下,开始把一路上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父母诉说。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为了帮助一对卖唱的父女,结果得罪了秦府。唐婉被他们抓进了秦府,陆游他们在营救唐婉的过程中无意中听到了那个秦丞相设计陷害岳元帅的阴谋。这陆游跟岳元帅的儿子岳雷是结拜兄弟,得知阴谋后便想帮他救出岳元帅。陆游出了个主意,让我们在京城的一份小报上写文章替岳飞鸣冤,结果这事在京城闹得全城皆知。”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陆游所做的也没有错啊!那后来怎么样了?”陆长民问道。
“后来,岳飞也还是被杀了,几个为首闹事的也因此掉了脑袋。枢密使韩大人也免了职,我们几个也因此受了牵连,把自己的功名丢了。这一辈子,可能以后我们都没法求取功名了!”陆过把对陆游的不满发泄出来,说着说着都哭起来了。
“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参与到朝廷的大事中来。还生出这么多是非,葬送自己的前程还不打紧,把自己的兄弟们都连累进去。走,我带你去跟他父母评理去!” 沈冬青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在陆宰面前要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