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下风。”唐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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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苏晓晓的课程安排是上午由顾盼盼教她弹琴,下午学画画。顾盼盼让玉喜抱来月琴。顾盼盼道:“琴者,禁也。古人在制造它的时候,就是用来陶冶身心的,涵养性情,抑其*,去其奢侈。你若要弹琴,就必须选择一间安静的房间,或者在高楼的上头、在林石的里面,也可以是山巅上,又或是水岸边上。再遇着那天地清和的时候,风清月朗,焚香静坐,心无杂念,气血和平,才能与神合灵,与道合妙。所以古人说‘知音难遇’。若无知音,宁可独对着那清风明月,苍松怪石,野猿老鹤,抚弄一番,以寄兴趣,方为不负了这琴。”
顾盼盼自小在乐班长大,宗班主就是这么教她的。如今,她也开始把这些乐理传授给苏晓晓。苏晓晓听她知乎者也的讲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不就是学个琴吗?哪还用得着这么讲究?
顾盼盼见她点了头,又接着道:“还有一层,要想弹好琴,还得指法好、取音好。在弹琴之前,先必须衣冠整齐,条件好的得穿鹤氅,没有条件的也得着深色的衣裳,要如古人的仪表。这琴啊,自古以来就被称圣人之器,必须洗了手,焚上香,才可弹奏。弹的时候,可以在榻边,也可以把琴放在案上,坐在第五徽的地方儿,对着自己的当心,两手方从容抬起,这才心身俱正。还要知道轻重疾徐,卷舒自若,体态尊重方好。”
苏晓晓道:“我们学着玩,若这么讲究起来,那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