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开出的药品的重量,并牢记于心。等师兄将称好的药取来时,他都逐样用手掂一掂它的份量,然后再跟心里记着的师父开出的分量进行对比,等闲下时再偷偷将自己掂量过的药草用戥秤称称,对证一下,这样天长日久,手也就练熟了。
一天,门外来了一顶轿子。轿夫们把轿子放下,就从轿子里面走出一个贵妇人。只见此人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带着赤金盘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身量苗条,两弯柳叶吊梢眉,她怀里抱着一个孝,一双丹凤眼中露出两道说不出的忧愁。
丫环们拥着她走进了药铺。“请问陈太医在吗?”家丁大声喊道。
“家父还没有上堂呢!请问有什么事?”陈公实回答道。
“这位是我们孙家的少奶奶。”家丁指着那位贵妇人道:“前些日子,我们家小少爷忽然病了,请了不少名医诊治,但是毫无起色,病情反而越来越重。我家少奶奶听说陈太医医术厉害,特来请陈太医治病的,麻烦陈公子快去请令堂来帮我家少爷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