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有自责之意。
这时,陆游已经闻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婉妹,我回来了,你没事吧。”眼中尽是怜惜之意,连母亲在身边也忘记了打招呼。
“游哥,你——你回来了……”未语泪先流,仿佛要诉尽离别以来这几天身受的委屈。陆游慌了神,手忙脚乱来揩唐婉的泪:“婉妹,不要哭。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师父也过来了,等一下就到。母亲请了他老人家过来给你看看。”
没过多时, 陈济众也到了。唐氏,陆宰等人上前打了招呼。菊香忙泡上茶递了过去。 陈济众接过茶,放到桌子上,“茶就先不喝了,先看看病人怎么样了?”
陆游便领着师父进到里面房间。 陈济众仔细看了问了问病况,他又坐下请脉。阳光隔着窗棂的影子落在他微微花白的胡子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忽地起身含笑对陆宰道:“恭喜老爷。”
菊香急得嚷嚷道:“你胡说些什么哪,我们主子病着了你还恭喜!”
陆游忙制止了菊香。“师父看过的,定不会错。不要乱说。”
唐婉也是怔了一怔,隐约明白些什么,不自禁地从心底里弥漫出欢喜来,犹豫着不敢相信,问道:“你是说——”
陈济众便笑道,“恭喜姑娘,姑娘已经有了近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唐婉一听,又惊又喜,高兴得一下子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唐氏听了,也是喜形于色地嗔怪唐婉道:“怎么有身子的人了反而这样毛毛躁躁了。快躺下休息吧。”
说完后,又问 陈济众:“此事当真么?”
陈济众道:“我从医数十年,这几分把握还是有的。只是回禀夫人,婉姑娘身子虚弱,适才又晕倒了,胎像有些不稳。待我开几副安胎保养的方子让她用着,再休息几天应该就无大碍了。”
唐氏听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唐婉之所以晕倒,是自己惩罚所致,于是又含笑道:“那就请陈太医多费心了。我就把婉儿和她腹中孩儿全部交托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