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几天嫂子吩咐过的,也亲自动手到厨房取肉苁蓉三钱切碎了,然后用水煮开,熬了一阵,再加入蜂蜜等。再倒入杯子中,端到房间里来。
“你去哪儿了?我的美容产品弄好了,你快去洗把脸,过来试试吧。”陆游看到唐婉回来,关心地问道。
“我给你泡茶去了,弄好了啊。那我先去洗脸了。”
菊香打好洗脸水,帮唐婉洗完脸。唐婉洗好之后便仰面躺在床上。
陆游取出吸满营养液的纸张,均匀地敷在唐婉脸上。唐婉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又有点粘乎乎的感觉,再加上陆游的亲自按摩做的头部按摩,那简直就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享受。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陆游又轻轻的揭下脸上的纸,然后湿毛巾帮她清洗脸部肌肤。终于弄完了,唐婉感激地说:“相公,辛苦你了。我专门替你泡好了一杯营养茶,你喝点吧。”
陆游揭开茶杯的盖子,一眼就看出了浸泡在水中的肉苁蓉,顿时会意地笑了。端过茶杯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这药果然灵验,不一会儿,陆游就感到下腹有一股火在烧。慌得连忙关了门,就欲提枪上阵,唐婉羞涩地指了指燃烧着的烛光。陆游复又下床来,灭了烛火,放下帐帘,脱了二人的衣服,与唐婉搂在了一起。
秋夜那丰腴的月光,照在了窗前,又透过窗口映了进来,似乎是偷窥到了屋内的情景,显得无限快乐,充满了各种风情。一阵风儿吹过,房间里的空气中便流动着秋夜的体香。有树的、花的、草的、露珠的,还夹杂有男人的、女人的。窗子外虫鸣声叫得细细切切,喁喁私语般。秋风吹拂着窗外的常青树,树影摇曳,树身左右椅。陆游也与唐婉在屋子内大战了三百回合。
战毕,唐婉把双腿倚靠在墙上,身子却横躺在陆游身上。陆游道:“睡觉也不讲规矩,哪有你这样姿势睡觉的?小心着凉。”
唐婉笑着附在陆游耳边说道:“嫂子说这样有助于要孝。你都不知道啊,婆婆现在想小孙子都快想出病来了。”
陆游一听,就笑了,用手抚摸着唐婉光滑的身子,问道:“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里,母亲没有故意为难你吧?”
唐婉摇了摇头,“没有。母亲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以来,没再说过我什么,不过我感觉到她是在担心我们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宝宝,你看去年年底结婚的陆荣现在都有孝了。早几天,嫂子也过来问我,估计就是受母亲所托。”
陆游应了一声,“嗯,不过有些事是急不得的。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嘛。一切只能是顺其自然。这段时间来,家中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唐婉想了一阵说:“也没什么别的事了。不过,陆过过二天要上京城赶考,嫂子问了一声,看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也去参加的。估计也是母亲的主意。我当时没有答复她,说一切要等你回来之后再定夺。”
陆游听到赶考二字,叹了一口气。“现在奸臣当道,哪里还有我们的道啊。他陆过要去赶考,那是他现在跟王府攀上了亲。这桩买卖二年前就定好了的,我陆游宁可不为官,也绝不同流合污。”
唐婉见又扯起了陆游的伤心事,便道:“你不想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我是绝对支持你的。小时候念《左传》,读到《郑伯克段于鄢》,姜夫人偏爱幼子叔段,欲取庄公而代之,庄公屡屡纵容,臣子进言,只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等叔段引起公愤,恶贯满盈,才一举杀之。现在皇上被秦桧所迷惑,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不过,秦桧坏事做多了,总会引起公愤的。他总会有恶贯满盈的那一天的。”
“呵呵,想不到夫人也能有如此见解,确实让我愧为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