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啼哭着的女子上前来,朝陆游行了一个大礼,“小女子替我家相公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一定要走这一条路呢?”陆游问道。
那个啼哭着的女子解释道:“恩人有所不知啊。我相公本来也是越州府里做绸缎生意的,家有莫说有万贯,却也算上是户殷实人家。可自从有了这钱庄卖锻坊的股份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天天守在钱庄,家中生意也不做了。前期嘛,确实也赚了不少的钱,可是,这一十多天来,他不但把自己的财产都放进去了,还从外面贷了银子买股份。现在,不仅家产都没有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刚说了他几句,他就想不通跳河了。”
陆游一听,又是锻坊股份惹的祸,心里感触很大。这回也不敢再说自己就是锻坊的掌柜的了,那让人知道了,还不拔了自己的皮?只好安慰她说:“凡事,要想开一些。一个人的生命,也就一次。能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呢?挺一挺,就会熬过去的。”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必去寻短见呢?”其它的围观群众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