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陆晓辉一听,十分高兴地道。
“让他们矿山关了门,我们又有什么好处?”赵士程瞪了陆晓辉一眼。“这开矿山办锻坊本来就是替朝廷效力。现在前方战事吃紧,急需军需品的,我赵士程虽然有时糊涂,但也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我与陆游的恩怨,是个人之间的恩怨,决不能因此影响朝廷大事。”
“对。你考虑的对,但我们也不能就让陆游这么得意来着。不知道你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没有?”陆过问道。
“办法我倒是想了一个。我的想法是我们也办一个锻坊,跟他们正面对着干,利用我们家资金实力雄厚的优势挤垮它。”赵士程道。“我都仔细想过了,那座矿山这边是属于水口山村,山的另一面是属于四宝冲村的。我们可以把山的另一面买下来,也开一个锻坊。如今的技师都是现成的,矿山也不用去找了,论资金实力我们也比他们强多了。我下点力气把他们的技师都挖过来,再把生铁、钢的价格都压下去,把他们挤垮之后,我们再把他们的矿山买过来。那以后的事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这个主意好啊。我也入一成股。”陆过道。他也急于洗脱自己的嫌疑,要是让陆府的人知道了自己在这当中扮演的角色,他还怎么见自家的祖宗啊。
“行,敲晓辉也没事干了,矿山的事你比我们都熟悉,你就过来帮我们筹建吧。”赵士程道。
“那矿山的事,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交给我办,我保证帮你们办好。采矿的、冶铁的、冶钢的,哪一个师傅手艺好我都清楚得很。而且,我平时跟他们感情也都不错的,包你把他们都挖过来。”陆晓辉一听赵士程说要重新在山那边开一个厂,还要把矿山交给自己来管理,那心中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那官司一事怎么办?”
“你都打算开厂了,官司的事你去跟那里正说一下,撤了算了,送一个顺水人情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