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写了一首诗的,是他这几天的心情写照。当时,我没在意。”菊香连忙走到窗台下,捡起掉落地上的诗。看了一下,道:“这写的什么诗啊?根本就不象是三少爷平时的水准。小姐,我念给你听听。”于是,她用浓重的山东乡音念了起来:“我蠢, 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 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唐婉一听,哪有这样的诗啊?拿过来一看,纸上写的分明是:
《卧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顿时是又好气又好笑的,你也知道自己是头大蠢驴啊。你假意休我,却弄假成真。如今,这一切又怎么回得到过去呢?一个个美好的希望都如同那美丽的肥皂泡,只要有人一戳,就瞬间破灭了。就算是没有人去戳,也经不起时间的检验啊!你不仅是头大蠢驴,还是一头呆驴啊,我不过是想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倒好,一走了之,我可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