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安排得很周到。“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你叫一声我就能听到。”史知府笑着说道。
这时,一个师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人,不,不好啦!”史知府一听,便道:“发生了什么事?何故如此惊慌?”
师爷递上一本公文道:“大人,有人在朝廷参了你一本。说你在大灾之年,置百姓疾苦于不顾,却大兴土木、大建官署衙门,严重违反了朝廷的规定……幸好御史台的陈大人先把它压了下来,这会儿正等着你给他一个解释。”
“真是岂有此理!”陆游气得一拍桌子,樟木桌子上的两个花瓶都震了一下。“不干事的人,啥错也没有,还躲在背后放冷箭。相反的,我们这帮干事的人在前方辛辛苦苦抗旱救灾,还得提防从背后捅过来的刀子。这活,没法干了!我们都退下来,让他去挡去!”陆游一听,就很清楚这个参史大人的折子一定是孟知县上的,想想他的那些所作所为,陆游恨不得把他揪出来,丢到灾民面前去揍上一顿的。
史知府笑了笑,道:“你还是那火爆脾气,一点也没有改。你说,我们若是撂挑子,不管了,受苦的会是谁?是这些老百姓,这些灾民啊!你啊,不要管,继续干你的活。这个担子我来挑。”
史知府开始在自己房间里写自己的奏章对自己的行为解释道:“大灾之年,流民遍地,仅靠官家的救济,形同杯水车薪,而且只能暂时起点作用。为长久计,必须为灾民找出路,想办法让他们有活做,能自己赚来一份糊口钱,这才是上上策,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们大兴土木,虽然有违朝廷规定,但却让灾民有活可干。这样一来,那些没饭吃的灾民就有工可做,不就解决了吃饭问题了吗?不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事是我一人所定下来的,如果朝廷觉得我这么做不对就处置我一个人得了。”朝廷接此奏报后,才明白了史知府的良苦用心,于是,不但没有责罚他,反而表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