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目前有嫌疑罢了。”陆淞回答道。
“哦。我明白了。”王永香想了一阵,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决定去向唐婉求救。从瘟疫时期唐婉冒着危险来陆府示警,她就知道唐婉对陆游的那份情谊还在的,只要唐婉得知道陆游身陷囹圄的消息后,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她现在是世子妃,地位比陆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尊贵得多,而且头脑也远比自己聪明,如果她愿意出面帮忙,就一定能洗清陆游身上的嫌疑。想到这儿,她便提议道:“我有一个人选,如果她愿意帮忙的话,我想应该是可以救出陆游的。”
“你说的是谁?”唐母一听有人能救出陆游,顿时来了精神。
“唐婉。她现在是世子妃,人又聪明,肯定能想出办法救陆游出来。”王永香说道。
“她?”唐母一听王永香说的是唐婉,顿时就泄了气,自己过去对唐婉的种种情形又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她会帮这个忙吗?”
“我觉得弟妹说的没错,如果唐婉愿意出面,我看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凭她的身份跟地位,还有濮王府与秦府的关系,救陆游出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这事得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去当说客。”陆淞道。
“这个就由我去说吧。她在陆府的时候,我与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我想,她只要听说陆游的消息后,一定会念旧情,不会见死不救的。”王永香道。
“好吧,那你就先去试一试吧。”唐母只好点头答应。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濮王府。”王永香备了些礼品,又叫上惠仙,直奔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