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媳妇,你有何话要说!”里正放下纸又问道。
莫彩离一笑,在纸上又写到:各位,这次事情,我夫君不借银子也属有理,可是刘母必定是亲娘,二郎不对也是亲弟,小女子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解了双方的危难!
里正因为刘大郎大爷爷不识字,念了出来,然后问道:“大郎媳妇,你有只有经管说道。”莫彩离又是一笑,行礼玩写到:娘亲不愿以粮换银,想来也是以前清苦,受饿怕了,作为儿女的应能理解,可是无粮,我们已经也无法过活,小女子所知,在刘家仓房有黄豆成堆,这就是做豆腐的材料,放在刘家,刘家之人不会做,也是一顿无用之物,只能最后烂掉,不如将它给了我们,我们能去集市换些银两,买些家庭用品,也能度日。而娘亲,也不用担心粮食不够挨饿。
里正四人看完这个办法都到好。
“大郎娘,你看,这个办法不错吧!”
刘母想想那些黄豆在家中也确实没有用处,能换的十两,确实不少了,就要答应。
“娘,这事万万不可!”马氏在一边说道。
“为何不可?”刘母问道。
马氏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走了上来说道:“娘,那豆腐现在还有人提起,定能挣银子,你现在把黄豆给了他们,不是让给他们大把的银子了么?不行啊!”
刘母一听也是这个理,于是说道:“是啊,不行,这黄豆我们还有留着做豆腐呢!不能给!”
里正这话彻底火了:“你会做么?”
“我……”刘母语塞,想了想又是:“现在不会做,以后可以学啊,她是我家媳妇,教我不就可以了么?”
这人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里正四人和众人都无语了,这人及其的蠢,自私,让人恨。
莫彩离在一边却不闹不怒,轻轻的一笑,有写到:抱歉,这个方子是我师傅传于我的,师傅说过,想要学这个方子的可以,要付文银十两,不给不教。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不听。娘亲若不想这般,也可。我们的银子不是无用的,要给三个小子上学堂,吃喝拉撒,实在不是给人还赌债用的。
娘亲,你想好了,值钱的不是黄豆,我们山上种的黄豆马上就要收获,那时我们依然可以做豆腐。
里正念完,心中一动,这豆腐的方子拿银子就可以学,倒是一件好事。于是看着刘母说道:“大郎娘,你自己考虑清楚,就算你学会了也是长时间以后,那时这些黄豆也都烂了,不如先给了大郎,换些银子!”
刘母想了又想,点点头:“好吧!”
马氏在一边闪了闪,也不说话,退在了一边。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刘大郎跑了一回家,将银子取来给了刘母,然后和酒鬼在里正家里借了一个牛车,将刘家的黄豆全部都拉了回去。
而刘母再一次肉疼的拿出十两银子凑上了二十两给她的宝贝儿了还了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