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不了。
徐少聪清楚顾元柏的为人,就算两人关系再铁,他也会心存芥蒂,即使化解了矛盾,那也只是面和心不和。心烦意乱地点燃一支烟,对着天花板吐烟圈,手里的烟烧得“丝丝”响也不管,直到升高的烟圈完全消失,再猛吸一口,如此反复把一支烟抽完,起身走出吊脚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那就只好去面对。
潭边景色怡人,他将手插进裤口袋,耸起板板的宽肩膀,沿着潭边散步,走着走着,他把重心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踢着小石子到水中,伴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贱起许多漂亮的水花。
“徐副书记真早啊1!”舒祈安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他身后,悠闲地伸展着四肢,甩甩胳膊,踢踢腿的活动不停。
徐少聪转身望着他,一张黑黑的脸很是忧戚地歪扭着。“你怎么也起这样早?昨晚没找人陪吗?”
“呵呵,睡觉还要什么人陪?”舒祈安知道他说的是找女人陪,故意装傻。
徐少聪有些愣愣的看着舒祈安,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看他跟没事人似的,暗叹:可悲的人啊!所有的一切都是用自已女人换来的。想到这里,徐少聪又看得开了,像舒祈安这样卑微的人还不得开开兴兴地活着,要不然,真去寻死啊?
跟舒祈安一比,徐池聪心里又平衡些,陪着舒祈安在潭边煅炼了会,又对昨天舒祈安救他的事表达了谢意。他不知昨晚把把他砸晕的人是舒祈安,要是知道,估计也不会再谢了。虽然落水时是救了他,可从脑袋上狠狠地砸下来,搞不好会把人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