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不可能有这个状态的,前一段时间冯老爷子所谓的生病,会不会是阴谋啊,借装病来看看其他人的动向?”
秦风展嗤笑了一下,“你信他说的话?”
杨若离沉默。
秦风展又说:“这就是冯老爷子的高兴之处,很容易把周围的人玩得团团转?”
“你是说他是强撑的?但是你知道他得癌症的消息从哪里来的,可靠吗?”
秦风展专注盯着前方说:“我的消息当然不会有假,但是冯老爷子今天的举动,的确意味深长,值得好好琢磨。”
“琢磨什么?”
“琢磨他那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这么说你还是有一点儿相信他今晚在台上说的话了?”杨若离皱眉反问,觉得秦风展说得好玄虚。
秦风展没有回答。
杨若离自顾自地说:“冯昕岚真可怜,好好的婚礼,还要在别人的阴谋猜忌中度过。听说冯老爷子对冯昕如比较偏心,反而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小女儿,就不知道冯昕如和陈朝阳的婚姻是不是也在政治联姻中度过。”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冯昕岚太可怜了,就不知道冯昕如和陈朝阳,是不是相爱然后结婚的,还是冯老爷子介绍的。”
“你觉得呢?”
杨若离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冯昕如性格要强,陈朝阳腹黑霸道,这两个人以前会是谈恋爱过来的吗?还是政治联姻?冯昕如这样的性格是否会接受政治联姻?但是如果她不是政治联姻怎么可以淡定地忍受刘颖儿这个小三很多年呢?
真是太复杂,帝国集团的人都是奇葩,没有一个带有正常人的思维!
回到家以后,秦风展照常去书房。杨若离觉得他这段时间好像特别特别忙的样子,已经连续3个晚上都是在书房办公到很晚才睡觉,阿彪也来过秦风展家里几次,每次都是在花园无人的角落,或者在书房里,关上门说话。
阿彪不是秦风展公司的高管,但是是秦风展手底下的兄弟,平时都是帮秦风展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秦风展能经常见阿彪,说明他又在酝酿什么见不得光的计划了。
从冯昕岚婚礼上回来,杨若离就不回家了,在秦风展家里住了两天。
这一天,她又看着阿彪走出了秦风展的书房,并且神色匆匆,杨若离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他应了一声,就快速出门,开上车走了,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
敲秦风展也下楼了,杨若离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就随意地问他一句:“阿彪来干什么?”
“逢年过节了,过来拜一下,今天是除夕吧,晚上是不是一起过妈妈那儿?”
杨若离点头:“我已经跟她说了,她准备年夜饭了呢,不过待会儿我要过去帮忙,你得赶快待我过去才行!”
秦风展想了一下,忽然说:“我先让司机送你过去吧,我可能还有一点事情要忙。”
杨若离皱眉:“都大除夕的,还忙什么呢?”
“就是……有一点事情。”秦风展几步下楼梯,自己到吧台,倒了一杯红酒喝起来。
杨若离觉得他有心事,心中也不快,但是也不好多问了。
中午她就回了母亲家里,妈妈果然已经在准备年夜饭,杨子鸣到楼下和小区里的小朋友们玩,就只有杨母在家里忙上忙下。
杨母看到杨若离回来,就问:“秦风展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
杨若离说:“他……还有一点事情吧,其实就是懒,等我们做好年夜饭他就过来了。”
“月彤已经回去了是吗?”
“对,回山东老家了。”
“有没有把老卢带去?”杨母忽然狠八卦地问。
杨若离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润喉咙,热了一口说:“没有。”
杨母就又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唉,年轻人啊,就是要蹉跎几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情,月彤也25了吧,不小了,还要谈几年恋爱?”
“妈,现在30岁还没有结婚的女人一大把。我就是结婚太早了,让你把标准都放低了。”
杨若离上前帮母亲忙活了一阵子,下午秦风展就过来了。今年年夜,只有4个人,家里还是比较冷清。不过这已经算好的了,往年还只有3个人呢,李月彤年年必须回去,杨若离又没有男朋友,所以往年过节只有3个人。
饭桌上秦风展过问杨子鸣的学校成绩,他毕竟是刚刚上初中,初中的教学跟小学又不同了,就不知道小朋友能不能跟上。
结果杨子鸣一直回答挺好的,除了这句话,没有别的了,把秦风展逗得无奈了。
杨若离倒是发现弟弟比以前酷了一点点,虽然话还是少,但是没有这么内向了回答别人的问题也展露了一点儿自己的个性,可能就是13岁叛逆期开始准备来临了吧。
她不喜欢孝子太叛逆,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在叛逆期展现不同的个性,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的就好。
说到杨子鸣,杨母就忍不住想到杨子鹏,心里感慨:“不知道子鹏在狱中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年夜饭。”说着忍不住就要抹眼泪。
杨若离赶紧劝她:“妈,我前几天看新闻,还看到监狱里举办新春晚会的呢,还有女囚自己设计了衣服走台步等等,我想哥虽然在男子监狱,但是也一定有自己的活动的,你就不要太惦记他了,免得他回来,他没事了,你反而病倒了就不好了。”
秦风展立刻嗔杨若离:“大过年说什么病不病的不吉利话,妈妈身体好得很呢。妈,你也不用惦记杨子鹏了,他在里面会好好的,将来出来了就是您的好儿子了。您放心等着就行了!”
杨母擦擦眼泪,忍不住笑了。心想女婿平时冷酷,但还是会安慰人的。
秦风展这时候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立刻皱眉,然后站起来,看了杨若离一眼,对杨母说:“妈,我先去接一个电话。”
杨若离只觉得那个电话有什么问题,不然秦风展也不会神色不对,好像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的样子,一扫而光刚才的欢欣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