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辈,是的。”
那个声音突然恼怒道:“别前辈前辈的,谁是你的前辈?”
碧雪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对不住,碧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请见谅。”
那个声音似乎气还没有消去,冷笑道:“前辈也是你喊的吗?”
碧雪只能沉默无语,听得那个声音似乎咳嗽了一声。
她连忙侧耳倾听了一会,不觉说道:“听您的咳嗽声有气无力,可是还带有黄痰,吐不出却又咽不下?”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又冷笑道:“怎么,你还懂得医术?”
碧雪微笑道:“那倒没有,不过碧雪的爹经常受风寒,症状也与前,也与您的略有些相似之处,所以大胆推测一下。”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淡淡问道:“然后呢?”
“听大夫说,内热而外寒,所以天气略有波动便易得此症。一般人以为需要解热,而多服用一些清热的药,而其实,如果少穿些衣服而经常活动,让体内的热气自然散发出来,不需要忍受药物之毒,也能将热气化为其他可用之气,岂不两全其美?”
那个声音沉默许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碧雪侧耳听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冷笑起来,“你说的都是给人治病的办法吧,你以为我还需要这个吗?”
碧雪听了这句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甚至她还能感到自己的头发也都要冲破簪子了。
而灵牌前的烛火似乎被微风吹过,变得椅起来。
而她却没有感到任何风吹来。
任若轩皱着眉头,看着脚下来往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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