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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若轩一一道来,梁萧晖听着听着眉头已经紧皱起来。
南宫爵说道:“这么说来我们与斩风门堂主的死没有关系?”
三人都肯定的点点头。
南宫爵这才有些放心,然而眉头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开来。
凌天云奇道:“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我们怎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南宫爵略有些苦笑道:“我一进门,碧雪的爹江老爷就对我兴师问罪,质问我们与堂主之死的关系,还把碧雪留在了家,让我独自回来。”
几人也惊奇地互看了一眼,“江老爷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江湖上传说江府与斩风门堂主私交甚深,如今看来,确实如此。”梁萧晖沉思地说道,“谁与斩风门不合呢?”
“难道是唐门?”凌天云很是惊讶,“不过他们会做的这么绝吗?”
南宫爵摇摇头,“不知道。唐门一向眼高于顶,对斩风门是十分看不起的,这次事情斩风门竟然连宛如都保护不了,还推卸责任,可见斩风门的地位何其卑微,不一定值得唐门费此心机。堂主陈寿岩四十大寿,肯定邀请诸多宾客,江老爷不怀疑其他人,直接过来质问我,难道是有人故意栽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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