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吉普车的发动机逆天般的怒吼着,小白车子的候车已经冒起了阵阵的白烟,才被撞击了一下,叶知秋的那辆小白车就跟散了架似得,再看那辆负责打头炮的吉普车,丝毫没有损伤,保险杆上甚至连撞击的痕迹都没有,要知道单是着保险杆的钱就已经跟叶知秋的车钱差不多了,梁浩秋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惜任何代价。
“撞的好!搞死这个狗日的!”梁浩秋攥着对讲机怒喝道:“不用心疼车子,谁能把叶知秋的脑袋给碾下来,我给你们发红包!”梁浩秋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疯狗。
“砰!”又是一辆吉普车对叶知秋的小车发起了进攻,小白车的车尾灯蹦了出来,车身上的玻璃统统被震碎,小白车也被这一激烈的撞击一下飞出去十多米远,在吉普车车队的面前,叶知秋的小白车就仿若一只可怜的小白鼠,没有反击的份,只有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