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喜婆大声喊道:“新娘子来了。”
看着她身着大红嫁衣,君华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不等喜婆开口,从轮椅上飞身而起,搂着花萝的腰,顺势带着她落到高台上,花萝一时不察,头上的盖头落了下来。
“嘶......”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响起,花萝有些不知所措,真是应了那句话:“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对不起,我来晚了。”君华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眼底溢满了心疼。
花萝满目震惊的望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会从轮椅上站起来?怎会来此地?
若一个人的执念强大到一定时候,他便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君华亦是如此。
“一个区区凡人,搂着在下的妻子,可有把本尊放在眼里!”莲生酒瞳发怒,脸上的红莲印记若隐若现。
看来今日的婚礼怕是会出演一趁戏了,众人心想。
莲生看着君华,双眸似要喷出火来,“一介凡人,真是该死。”
“魔尊真要如此不留情面?”君华一袭蓝衣,看着怀中的花萝说道,眉眼中的温柔让花萝有些心惊,仿佛他的瞳孔里装的全是自己。
“放心吧,你师父没事。”君华悄悄的在她耳边说。
莲生怒极,反手将君华打倒在地,紧紧地抱着花萝,俯视着在地上的君华,笑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介凡人,不自量力。”
无痕瞪大了眼睛,自家主上自从遇到这恶女就从未好过,刚刚从轮椅上起身已是用完了气力,如今又被伤,这腿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啊。
“主上——”
无痕回过头,死死地盯着花萝,“你这恶女,你又伤了他一次!”
花萝一愣,看着君华,通体蓝衣已被鲜血沾染,眉间一点朱砂宛若沙华,眼眸深处,落寞、凄绝。
自己......自己又伤了他一次。
莲生扳过花萝的头,强迫着她注视着自己,“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任何人都夺不走你,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