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柱闪烁,人影绰绰。
半响,墨缘叹口气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吧。”
花萝沉吟半刻,启齿道:“你把我掳来,这是何意?该不会让我们母女团圆吧?不过,我听传闻,她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墨缘眼神一闪,某种细碎的点光涟漪般的一圈圈散开,咳嗽道:“果然,果然......果然是墨羽的女儿,模样虽长得像魑梦,可这心思,可是与他相似啊。”话刚出口,便掐中要点。
“是吗?那我娘呢?那个传闻倾国天下的美人儿。”花萝声色一冷,什么模样长得像母亲,性子与墨羽相似,她如今的这番性子,都是被万花逼出来的,好么!
花萝压根就不信他!
自己哪有什么倾国天下,艳极一世的母亲?!哪有什么琴艺双绝,飘逸若仙的父亲?!
她花萝从来就只有师傅孤芳而已!
墨缘看她这反应,又半躺回榻上,轻缓地阖上双眼,面上一片安详怡静,就好像......已经死去了一般。
花萝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这老者虽是重病,但应该还不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只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安详之气,在他阖上眼时便化作浓重的死气,在幽暗的房间内烟雾般弥漫开来。
“她......死了?”尽管极不愿意问出这句话,花萝还是问出口了。
因为她看到了榻上有她师傅的书信,“阿萝”那两个字,纸墨清香,是师傅的,她之所以说那字迹无法模仿,是因为在她看来,这世上,能将师傅写字习惯都摸清的人,根本不存在!
而上面写的是,“阿萝,魑梦乃你的生母!”
那么榻上阖眼的老者刚才所说的话,尽是真言。
花萝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水瞳一直盯着那几个字上,似要把纸看穿似的。
她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自己从未听师傅说过自己的生母!
这绝对不可能!
可那字迹,也只有师傅才写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