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萝突然笑了起来,雾眸渗出的犀利的光被山风吹散,零零散散地飘在桃花眼中,随即黯淡。
“既然如此......”花萝的眼中好似腾起雾气,在阳光下微微荡漾,“下辈子......不见!”
说着,眸光一凛,左手一挥,整个人便如离枝的落叶般飘了下去,不过眨眼间就被崖底的黑暗吞噬,没了踪影。
君华手中金线的那端没了踪影,慕然开始颤抖,手臂上的鲜血缓缓淌到手心,被他一拳握住。
北遥见花萝终于掉落悬崖,面上浮起快意的笑,那笑还未在脸上完全呈现,便见端坐于轮椅上的蓝衣男子手中金线猛地飞腾,准确无误地将北遥落在自己眼前。
君华面无表情地执着剑,眸子里的光芒如同被千年玄冰覆盖,那剑尖指向北遥眉心,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团团冰封住。
“得罪我,知道是什么下场么?”
峰顶的狂风再次猛烈起来,烈烈骄阳下,飞沙走石。
......
痛、浑身的痛,身体就像被从高楼摔下一样,骨头似乎要散架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动一下身体都不能做到。
“嘶——”蜷缩的身体微微一动,不想却是扯动了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声音渐渐消失了,那人应该是晕了过去。
乘黄凭着灵敏的嗅觉找到了那个一直在嘶喊的人,花萝头发杂乱,满脸是血,身上衣服破碎的看不出本来样子,上面还沾满着血迹,胳膊上有一个很长的伤口,深可见骨,从肩一直到手背,看起来触目惊心似乎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激战,不,血迹已经有些凝固了,她是一直忍到现在还是晕过去现在又醒过来?
乘黄不知道这些,只知道自己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