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伸手欲要掐她喉咙,却在离几分的距离处停下,眼前女子挂着一丝冷笑,“你不敢杀我。”
莲生手指一根根收紧,握成拳头狠狠放下,咬牙道:“我是不会杀你,但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让你陪葬!”森冷的声调回荡在洞中,镜只觉得背脊有凉意生起,白皙的手掌中也沁出了密密的汗珠,前所未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镜双手古怪的抬起,在空中画出诡异的符文,忽然邪魅一笑,地上躺着的众多玩偶又拼接起来,向莲生走去。
莲生劈掌而出,打掉一个玩偶,又转身一脚踢向身后的玩偶,将它踹出几里远,而镜轻松地抬了抬手掌,先前倒地的玩偶又爬了起来,莲生使出一击,看着周围愈走愈近的大批玩偶,不由皱紧了眉头。
这些玩偶根本打不死,就像没有知觉的物件,而自己的体力不断被消耗,这样下去别说救花萝,连自己也恐怕要死在这洞中,莲生伸手拔出玉笛,抿嘴吹了起来,一只纸鸢适时地停在玉笛上,“糟糕,时间不够了!”
莲生看着那些玩偶听见笛声无一例外都停了下来,唇角勾起,看了一眼镜,镜被笛声波及,连退几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眼见着自己的玩偶化作粉末,消失不见,眼中闪过一丝哀恸,遂又狠盯向莲生。
莲生收回玉笛,吐出一口血,敛袖擦了擦唇上的血渍,一脸愤懑,他一步步如修罗降临,看着镜,恍若看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唇角勾起一丝邪笑,却是寒气透骨,弯腰抬起镜的下巴,笑着道:“我最恨有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