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肯定都会知道,所以那些仇家的目标就放在了干妈身上。”说到这里,周围的气氛似乎一瞬间沉重了些许,不知不觉让贝儿都紧张起来,心也稍稍提了起来。
仇家...那么现在的慕司辰是不是和当时的司徒铭一样,因为年轻气盛而招惹了不少仇家,要不然...要不然,他又为何会随身携带枪支呢?
脑海里闪过东区赌会那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小怯了一下,心里也为慕司辰小小地担心了一下。
艾天琳说到这里也是停顿了好一会,似乎在思忖着要怎么说出口,沉默的气氛更是让贝儿感觉紧张。
“那时候是八月份底,刚好是干妈的预产期。”
艾天琳又抿了抿有些干裂的红唇,继续开口道,“干妈在医院待产,可就在生产下小妹后的两天,没想到那些仇家竟然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将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妹给绑架了,威胁干爹将公司股份让出来,不然就撕票。”
闻言,贝儿的心“咯噔”一跳,下意识抿住双唇,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由心里散发出来,让她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
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