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擦了擦泛红的双眼,撩开阻挡视线的碎发,坐直了身子,看向一旁一脸凝重的夏缘,继续说道。
“你应该早就知道慕司辰的计划了吧?”贝儿想起昨天晚上夏缘不太寻常的表现,从而她断定了这个想法。
夏缘是慕司辰的人,她的聪明贝儿也不会不知,以夏缘的聪明程度,加上跟着慕司辰的了解来说,她就算不知道,也猜的出来。
但是,她把她当成好朋友,她却不告诉她真相,让她蒙在鼓里,越陷越深。
夏缘一听贝儿这句话,条件反射的闪过一丝慌乱,也被贝儿准确地捕捉到了。
“我听命于慕司辰,你...知道的。”夏缘面露难色,她也不是没有动过要跟贝儿提示的念头,可最终,还说被她听命的所谓命令所扼杀。
毕竟,作为慕司辰的手下,对于他的命令,谁都不敢违抗和透露,否则,格杀勿论。
这是组织里的准则,夏缘自然是不敢违抗。
“可我还是你的朋友呢。”贝儿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眸中满是失望。
但是不知情的贝儿肯定理解不了夏缘的苦衷,以及拿随时都把死字挂在嘴边的使命。
夏缘垂了垂眸子,许久,她薄唇轻启,话语自她口中轻飘飘地传来,却在贝儿心头剐下一刀。
“对不起。”她不知道怎么跟贝儿解释她的身份组织,更解释不了她难言的苦衷,最后,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贝儿身形一僵,死死咬住下唇,强制压下那泛滥起来的酸胀,她霍地起身,迅速转过身朝里屋走去,她略带哭腔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不想听对不起。”
夏缘的目光顺着贝儿的身影看去,正打算出口,却撇见了站在过道处,一脸面无表情的韩子墨。
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