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口发呆。
刘芬其实很想与杨鹏叙叙旧,可惜她觉得与杨鹏不会有结果,她只能强制忍住,她知道像杨鹏这种人是不会最终与自己走在一起的,他比自己小,还有很多比自己优秀的女人对他充满觊觎,他怎么可能真的会爱上自己?他常常来找自己,只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刘芬不想自己再有当年那个男医生对自己的伤害,她只能长痛不如短痛。
杨鹏走出物矿局后,心想刘芬是不是提前更年期,神经病一样,莫名其妙与自己断交,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是毫不悔改。
来到融泰集团,杨兰又不在,只剩下朱小文。
这次朱小文当然有别于以往任何一次,见杨鹏驾到,她赶紧给杨鹏倒了杯水。以前杨兰不在,杨鹏渴了都是自己到饮水机倒水的。
杨鹏端着朱小文倒来的一杯水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不到你还会给我倒水。”
朱小文道:“杨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你为人原来这么好。”
杨鹏想到上次广场猥琐男一事,道:“你也别这样说,见义勇为是我应该做的,再说那次也幸亏你把那家伙击倒,要不然就被他逃了。”
朱小文道:“可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一片好心,也幸亏老天保佑你这么快康复,要不然我会心里愧疚一辈子。”
杨鹏看了看眼前的朱小文,婷婷玉立,虽说年纪不大,但她高贵的气质足可以让很多男人向往,她的身材苗条,只是呆在办公室戴着副眼镜让人不可以亲近,摘下那副眼镜,其实朱小文很有女人味。
看朱小文还陪着自己坐在外面的办公室说话,杨鹏一时不习惯,杨鹏道:“你有什么事自己忙吧,不用招呼我,我随便坐坐过会回去。”
朱小文道:“你不等杨总了?”
杨鹏心想杨兰现在有了那个叫周鹏的男人后,生活滋润的不成样子,早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每次想到这,杨鹏就感觉女人的一百八十度转弯一般都是在她们找到了自己男人的那段时间,杨兰便是个典型的例子。
杨鹏道:“她要晚上才会来,等会我等到晚上,她又说临时有事不来,多浪费我表情。”
朱小文道:“没有关系,杨总不在,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我晚上请你吃饭。”
杨鹏道:“这多不好意思?”
朱小文道:“你上次因我受伤,我还没感谢你呢,就当是酬谢饭。”
杨鹏看了看表,这时已经三点多了,差两个小时左右就到晚饭时间,杨鹏中午饭没吃好,于是道:“那我就不客气。”
看朱小文还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杨鹏道:“那你不用招呼我,你去忙吧。”
朱小文道:“今天我也没什么事。”
杨鹏一愣,想着自己到底跟朱小文不熟,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自己不会要坐在这与她干聊两个小时吧?
朱小文道:“要不这样杨大哥,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吧,我看你每次来,也没有好好参观公司。”
杨鹏道:“求之不得。”
二人走出大办公室,来到外面的走廊,正碰到赵山的女儿赵婷,杨鹏向她打招呼道:“下午好啊。”
赵婷看了杨鹏一眼,见朱小文在一边,回了一句‘你也下午好’便匆忙离开。
走到公司顶楼,杨鹏感觉自己其实真的没什么跟朱小文聊的,朱小文对男女之事没有丝毫经验,与文倩一样,完全属于白骨精类型的,与她在一起,杨鹏感觉颇有压力。
下楼的时候,朱小文突然道:“早两天我父母带去相了个亲,得会晚上你替我考参考参好不好?”
对于这个事,杨鹏还有兴趣,也颇有经验,杨鹏笑道:“想不到你也谈恋爱了?”
朱小文道:“我也不想,我爸妈说我跟那个男孩子门当户对,上次留了电话,他今天约我吃饭,我正不知怎么办。正好你来了,就叫上你一起给我作个参考也好。”
杨鹏道:“原来你是叫我去做灯泡的?”
朱小文忙道:“当然不是,为了上次你帮我的事我这两天正要请你吃饭的,只不过正好你今天过来了。”
杨鹏道:“跟你开玩笑呢,即便是当灯泡,我也会去,我以前经常当别人的灯泡。”
二人这才慢慢地聊开。
回到大办公室,朱小文还有一个多小时下班,朱小文原则性很强,她现在作为杨兰公司的高管,绝对不会因为私事提前离开公司的,这是她工作的原则,她要与公司所有员工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这也是要管理一个公司最起码的原则,如果有人搞特殊,下次别人也要搞特殊,公司便容易出事,一如搞法制一样,如果有一个人在法制下搞特殊,那么就会有一群人搞特殊,比如说那个搞特殊之人的亲戚朋友;有一群人搞特殊,那么就会整个社会搞特殊,我杀人是因为孝敬父母,我杀人是因为要养女儿,我杀人是为了救病重的父亲等等,那社会便会动荡不安,法制观念在所有人心目中不进反退。
管理一个公司同样如此,朱小文虽然年纪小,但她深刻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只要没有出外公事,她便会呆在公司,一直持续到下班时间。
回到大办公室朱小文有个文件要她签,杨鹏便走到一边拿了本畅销杂志看。
本来杨鹏只是想随手翻翻打发时间的,没想到翻到一篇正好关于法制的文章,那篇文章的起因是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妻子,男人的女儿尚小,因为女儿失去了母亲不想再失去父亲,于是向法官求情放了自己的父亲。本来这也属于正常,杀人要偿命,女儿失去了母亲不想再失去父亲,但不正常的是社会上便有不正常群众的反应。社会上群众的反应竟普遍觉得应该放了那父亲,觉得事情已经发生了,枪毙了那父亲也挽回不了那母亲的命,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让那个女儿也同时失去了父亲。法律不外乎人情,于是有不少人请愿法官放了那父亲。
看到这样的新闻后,杨鹏不禁觉得搞笑,每个人都有犯罪的理由,而每个犯罪者都有值得同情之处,譬如说他对女儿还是很好的,他对自己母亲还是很孝顺的,他对自己女朋友还是不错的,他对这个国家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只是好心办错事。对吧?现在枪毙了他,也挽回不了当初的局面,人死的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再死一个呢?为了让下一个悲剧不发生,还是放了他吧。
这么荒唐的事居然还在社会上发生,对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一副救世主的面孔,人已经死了,再伤人命也无挤于事,还是放了他吧。如果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人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杀人偿命怎么会无挤于事,这样做至少可以告慰死者的再天之灵,这样做至少可以让肇事者没有下次再犯罪的机会。否则肇事者下次还有犯罪的理由,我这次为了女儿杀人,我下次可以为了病重的父亲杀人,再下次我可以为女儿过上好日子杀人。你的父亲是父亲,你的女儿是女儿,难道别人的父亲就不是父亲,女儿就不是女儿?既然是,你凭什么为了自己的父亲或者女儿而杀死别人父亲或女儿呢?谁给你这样的权力,难道又是‘逼不得已’?
看完那则新闻报道,杨鹏心想两千多年人治的思想还没根本剔除,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来治就不会发生悲剧,就可以太平盛世,孰不知换那个人上来可能还不如之前的那些人治。杨鹏心想现在的法制观念毕竟还是没有打动人心,事不关己之时,别人干什么都可以原谅,一旦牵涉到自己,哪怕在公车上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一下,他都恨不得灭了对方。
到了五点半的时候,朱小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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