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人才,也不知表弟是不是因祸得福,还是不知是福是祸,福的话就是表弟从了个女朋友,祸的话就是不知刘小扇什么来头,不知是不是觉得表弟比较好骗,打算放长线钓个大鱼,这次是一千二,下次便是一万二?
面对这种情况,杨鹏只能凭感觉,刘小扇一表人才,冰雪聪明,她这样一个姑娘怎么会看上表弟这么个笨蛋呢?但看刘小扇的神情以及表情,又不像有假。
想了一圈,杨鹏觉得这事自己不便插手,表弟从小没交个女朋友,现在还是处男,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因为他的善良喜欢上他,如果自己多疑让他们谈崩,自己罪恶不小。退一步讲,如果刘小扇如果真骗表弟,表弟也没什么让他可骗的,大不了多损失点钱。
很高兴地与表弟二人听过晚饭,表弟还约杨鹏一起去看电影,杨鹏实在不忍心打扰表弟二人,告辞离开。
第二天杨鹏赶忙给姨父打电话,说表弟有女朋友了。
没想到姨父不但不高兴,还很生气,说叫表弟回永南相亲,人却躲在珍北一个多月不回来,电话也不接,让杨鹏叫表弟赶快回家相亲。
杨鹏与姨父通完电话后,他赶紧又给表弟打电话,可惜表弟的电话关机,想着昨夜表弟与那刘小扇的眼神,又是吃晚饭又是看电影,估计鬼混到现在还没起来。
到了中午,表弟才打杨鹏的电话。
表弟道:“你不用再说,我不会回去的,我死都要跟小扇在一起。”
杨鹏道:“你爸安排了你相亲,你就去一趟,成不成功是一回事,去没去又是一回事,这是态度问题。”
表弟道:“不认识小扇之前我去过一回,我见过那个女的。”
杨鹏道:“没谈拢吗?”
表弟道:“那是个恐龙妹,天啊,我看到她都会做恶梦,我不行了,不要提她。”
杨鹏道:“有这么可怕吗?”
表弟道:“绝对是可怕,我从没看过那么丑的女人,还比不上如花,如花跟她相比,都算得上是仙女。”
听表弟把之前相亲的那女的说得这么不堪,杨鹏基本可以猜到那个女人的模样,连表弟这么个二十七岁从没谈过女朋友的家伙都退避三舍,应该是有可能惨不忍睹。
杨鹏道:“不对啊,你是姨父的儿子,他挑儿媳妇,又不是整你,他为什么要挑个暴龙给你,又来中在挑眼镜。”
表弟道:“我爸说那女人丑是丑了点,但有才华,很踏实,很安全,还有说什么可以生儿子之类的。”
杨鹏道:“他怎么知道能生儿子?”
表弟道:“她屁股大嘛,总之你不要提她,我真的宁愿死。”
杨鹏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关上灯都一样的。”
表弟道:“既然是一样,那你去啊。”
杨鹏笑道:“表弟你变聪明了。”
表弟道:“这种事,想蠢都难。”
到了下午,有消息传来,赵山病危。
杨鹏吓了一跳,之前在农场的时候赵山的身材一直很健康,怎么说病危就病危。
刘芬本来不想去医院看赵山,但杨鹏打电话一再要求她去,她想要不就去一次,当是给杨鹏一次面子。
到了医院,赵山病入膏肓,只有他的女儿赵婷陪着他。
才这么点时间没见,赵山仿佛步入老年阶段,皮肤皱得可以叠起来。
看杨鹏与刘芬来医院看自己,赵山终于勉强挤出了点笑容。
据农场的人说赵山病倒的直接原因是他的降头术修炼失败,刚开始他还想找突破口,可惜一个月下来没找到,于是病倒,并且不见好转。
赵山现在的身体动都动不了,此时当然对刘芬失去了任何想法,看刘芬的眼神也不再冒有青光,他的眼睛里只有老人眼里才有的慈爱。赵山的生命走到现在,他不是觉得对不起他老婆或者他女儿之类的,他觉得最对不起的竟是刘芬。
想着刘芬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什么都没给她留,赵山很惭愧。
刘芬并没有发现赵山的心里变化,她的心思自从他失势之后便再也没有停留过在他身上。女人的想法总是特别奇怪,尤其是刘芬的想法,她从没怪过赵山,尽管她做赵山秘书的时候任劳任怨,她从没指望过赵山给自己什么回报。
赵山明白自己这一次病倒不如于往次,以往病倒他都有坚强的意志力,因为他还有很事没有完成,但这次不一样,他已经没有任何事没有完成的了,他失去了以往坚强的意志力,他甚至想就这么毫无负担地离开。
看赵山病成这样,杨鹏心有感触,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草木一春人生一世的感觉,赵山当年的贫困,当年的风光,当年的烦恼,当年的不可一世,现在都化为了乌有,他光着身子来到这个世界,如果离开,他依然是光着身子,甚至是一堆骨灰。
过了没几天,刘芬的银行帐户上多了三十多万人民币,刘芬不知道是谁打给自己的,吓得要命,怕像上次杨鹏一样的命运,要被纪委立案调查。
那三十多万是赵山在世上仅剩的一点钱,他没有把这些钱给女儿赵婷,也没有像有些人一样捐出去,他把这些钱全给了刘芬。
现在刘芬认识了杨鹏,自己的积蓄也全部给了刘芬,赵山已完全放心,可以不再牵挂,他可以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在活着的人当中,没有人比现在的赵山更看得透生死,在农场修炼降头术的时候,赵山认为自己已看透生死,其实是错了,他这次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才完全看透了生与死。
五十多年前,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降生,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当时不只给家人带来了快乐,也带来了希望。在计划经济之时赵山虽没有明显的前途,但家里人从没嫌弃过他,尽量把他喂的更加白白胖胖的。为了让赵山茁壮成长,赵父赵母什么苦都愿意吃,他们宁可自己没吃的也不愿意饿着自己的孩子。每次想到这,赵山总是痛哭流涕,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不孝顺的畜生。赵父赵母最终在赵山二十八岁的时候染病身亡,其实是劳累过度,死之前他们还一直埋怨自己没有给孩子娶上媳妇而不肯闭眼。那次赵山整整哭了三天,后来眼睛都差点哭瞎。当时没有能理解赵山的痛苦,亲人的离世一度令赵山痴痴呆呆几个月。后来社会上由计划经济变为市场经济,赵山上了位后拼命收取个人利益,拼命地找女人,捞到钱后有很大部分换成了冥币,他把那些冥币全都烧给了父母。
躺到医院的这几天,赵山又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在物矿局那些年的所作所为父母未必会赞同他,他们也许在地下早与自己划清界限,想到这,赵山的病情更加严重,进一步恶化。
自己不但不会做领导,还不会做丈夫,也不会做父亲,甚至都不会做男人,赵山最后留在世上的时间竟是不停地流泪,一直流着不停。
没过一天,便传来赵山的恶耗,赵山在医院病世。
这一天刘芬与杨鹏正在银行查完自己的帐户,还没查完的时候他们便接到赵山逝世的消息。
刘芬只是一个性情中的女人,当年她之所选择做赵山的女人,一方面是赌气对男人的失望,她长到二十七八岁的时候从没遇到一个稍微正紧的男人,于是对男人万念俱灰;另一方面也源于赵山当时的势力如日中天,有权有钱,对刘芬也很温柔,对她很照顾,于是刘芬不再考虑,扑到了赵山怀里。
在做赵山女人之后的四五年里,赵山在外面有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女人,有时也会有消息传到刘芬耳朵里,但她没当回事,觉得男人就那样,赵山这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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