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一代女性,她怎么可能会伏低做小。
萧晓九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叶慕然却出奇的没有阻拦,远在一旁的君无邪一见萧晓九神情不对,也顾不得与叶慕然计较,飞快的追了上去。
“晓九,”君无邪拉住她,欲言又止。
萧晓九停下来,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你有你想做的事,你有你的计量与不得已,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让我静静。”
君无邪愣愣的站在那里,萧晓九与他擦肩而过,消失在花丛之中。她说的每一个字宛若千斤巨石般狠狠压在他心头。
她明明什么都明白,她知道君无邪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必须要登上夜国的帝位才能够完成;她也知道君无邪对南宫璎珞没有丝毫感情;她亦不在乎身份地位,若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她也心甘情愿与他男耕女织,简简单单过一生。
可是明白不代表能够接受,待到旧事重提,所有的隐藏便暴露无遗。
刚刚那一幕在她脑海中不断回荡,一股羞辱之感在她身体里不住游走,像是即将开闸的洪水,即将破蛹而出。
回到芳华阁,坐在凌玥煮过茶的桌前,一杯杯茶水灌肚,良久,良久,久到她再也喝不下。
她突然一拍桌子,扬起一张张扬而倔强的笑脸,“这婚事他不能退,我便去为他退了。”焉有一副壮士断腕,不成功便成仁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