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何知道有东西藏在里面?”凝香满眼都是崇拜。
“夜明珠圆润晶莹,一看便知是上品,但中间有的地方,颜色略有差异,应该是贴合而成。”
清淡的语气传来,竟带着浓浓倦意,凝香抿着唇,没有再问,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玄和一百零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阴。
一清早,天还没亮,萧晓九就被凝香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手忙脚乱的梳妆打扮,萧晓九懒得理会,便任她折腾,自己继续补觉。
这些天,凝香也隐约摸出这位新主子的性子,她看似清冷,实则性情随和,对权位尊卑并不放在心上,于是看着她深闭的眼睑,她也只是摇了摇头,手中动作却不曾停歇。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传喝,萧晓九随着领路的太监缓缓走入华清殿,她还是一身青衣,只不过布料比以往华贵不少,裙底镶嵌着青白流纹,长发一层层盘起,被逼着多戴了几支珠花,她看着花枝招展的自己满脸嫌弃,却在凝香满满的期盼中飞快的闭了嘴。她可不想被絮叨。
一入华清殿,便闻到迎面而来的脂粉气息,萧晓九不悦的蹙了蹙眉,走入正殿,拜见了皇上,又与几位世子侯爷一一行礼,方才在皇上右侧入座。
银川太子与平安王依次坐在皇上左下方,右下方便是南阳候了!再往下应是朝中大臣,文臣武将分列两侧。
自萧晓九落座起,南阳候便频频视之,晓九一直未加理会,熟视无睹。
记得凝香说过,璃妃之父是当朝右丞,合嫔是太守之女,柔妃是谢刺史胞妹,璃妃温雅,柔妃娇柔。只是皇上并不喜柔妃,但柔妃深得太后宠爱,又育有一子,得太后庇佑,所以后宫无人敢招惹。
只是这太后也真是奇特,不喜亲儿却对孙儿百般疼惜。
据说太后在七月份便去了别宫避暑,即使南宫璎珞嫁于南沧和亲也不曾回来,故南宫璎珞虽有皇后之名却并未经册封之礼。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拖着不肯回来,不过萧晓九现在乐得清闲,而大厅那一堆莺莺燕燕估计更是开心,尤其在看到皇上都不怎么待见这位新皇后后,沉寂的心思又开始复苏起来。
钟铃声起,宴会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