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时辰,想出去却被频频拦住,直到后半夜林绯儿方拖着步子走进来,一边朝她说着,“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姐姐,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
说罢,竟打着哈欠睡着了。
萧晓九给她盖上被子,走了出去,这一次竟然真的没有被拦。
以至深夜,依旧有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队伍整齐划一,却又安静肃然。
空气中露出甜腻的榆钱香,她抬头望见不远处有一排延绵不绝的陡峭山脉。
它蔓延横亘东西两侧,却又出奇平整,若不是看见它裸露的石壁,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一片高原。
《九州图志》中曾有记载,南沧之南,有横壁绝断,成千丈孤峰,名曰终南。其北,有望江飞流而下,其南,至乌衣了城,有榆钱千里,遥闻其香。
如今,看见眼前之景,她飞快推算到,她此刻应在南沧与乌衣交界之处,了城。
在这里,或许发生过一场屠杀,而随着南沧、银川纷纷停战,此地烟火消散,平添安宁。
她就这样在林绯儿处住了两日,而那个劫她而来的人再没有任何动作。
既那人不着急,她自然更不着急,安安然坐下,时常听林绯儿讲起她发生的一些趣事。
而每每萧晓九问起,她究竟用何种方法让那个人放她出来时,林绯儿总会吞吞吐吐,支呜不言。
最后还是一个小将耐不住性子偷偷告诉她说,这位小祖宗专门跑到主帅帐里大哭大闹,最后将军不厌其烦只得答应下来。
萧晓九了然“哦”了一声,小丫头闻言脸都红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