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想跟着走,可家没了,也不知该去哪?所幸这里还有些认识的兄弟,便就此留了下来。”
他递了几个地瓜过来,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寒舍简陋,也没什么吃的。”
“不会啊!”萧晓九咬了口地瓜,笑了笑,“很好吃。”
“绯儿,在想什么?”
萧晓九走上前,坐在她身旁,远远扫见,阿木起了身又踌躇不安的坐下。
“萧姐姐,对不起。”林绯儿抽噎了两下,“你还是走吧!不要管我了!”
“傻丫头!”萧晓九笑嘻嘻的在她鼻尖点了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我们既然是一起走的就便要一起回去。朋友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
“嗯!”林绯儿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我们是朋友。”
她的身子靠在萧晓九肩上,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突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于是将身子又朝她怀里紧紧缩了缩。
阿木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们,最后叹了口气,拖着步子走远了。
“萧姐姐,你还记得我和他初见面的时候吗?”林绯儿突然问道。
“记得啊!”萧晓九将眼眸放空,“是在灵嵇山底,他追问南沧皇宫丢失的珠宝,找到了你。然后啊!骗他上了灵嵇山,在那里搜寻了半月有余。”
“是啊!这么说我还赢了他一局。”林绯儿得瑟道。
“姐姐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林绯儿幽自说道,“我逃了很多次,每次都被他抓回去,当时我很不服气,便同他打了个赌,若我赢了,他便放了我。若我输了,没他允许我绝不离开。”
“那场比试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