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晓九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胳膊,在手腕上翻来覆去的看着。
什么都没有,她突然深呼了一口气。
林绯儿被她一系列的行为弄得不知所云,半响才试探问道,“萧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她平静的说完,又低着头朝手腕上看了眼,继续补充了一句,“一个看起来很真实的噩梦。”
林绯儿真觉得萧晓九是个奇人,做一个噩梦都如此特别,不过她俨然没有忘记横亘在她心中最深的好奇,朝着她问道,“萧姐姐,你说他为什么要先走一步呢?”
萧晓九终于回到了现实,对上林绯儿迷茫的双眼,她突然想起昨日那一瓶伤药,凌皓天此时率兵先行,最有好处的便是林绯儿,她不用再被他帮上绳子,拉在马后。
可她转而便否决了这种想法,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忍看林绯儿受伤,那大可随随便便将这场处罚取消掉,何必费如此周折。
于是她随口答道,“许是前路奸险,他前去探探路吧!”
林绯儿皱着眉想了想,“再往前就是飞鸟崖,听阿木哥哥说,飞鸟崖地势陡峭凶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坠入万丈。”
“飞鸟崖?”萧晓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种不好预感,她紧紧抓着林绯儿双手问道,“那是不是一个两侧绝壁向外延展,就像一只展翅飞翔大鸟的地方。”
“是…是啊!”林绯儿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吞吞吐吐答道。
“糟了,凌皓天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