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紧接着疯狂摇起头来。
萧晓九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半响,她施施然起身,对着他道,“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凌将军那边,我会亲自朝他解释。”
第二日,林绯儿每每看到肖如兰惨白着张脸却强忍不适跟着他们跋山涉水便笑得合不拢嘴。
肖如兰几次三番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昨日大庭广众之下林绯儿手持解药亲自来道歉,他不得不装的深明大义原谅她。
可那药,他万万不会吃的,谁知道那是什么?可是第二日军医告诉他,经过鉴证,那的确是解药,可解药已被他碾碎丢掉了!
他要说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相信林绯儿幡然悔悟?
肖如兰捂着肚子,脸青了又黑,黑了又青,却又要在凌皓天面前装出镇定模样。
林绯儿本来高兴的脸在看到萧晓九背后的黑影后,彻底垮了下来,拉着她在一旁细语,“萧姐姐,你怎么将那个讨厌鬼带来了!”
萧晓九朝那人看了一眼,他似乎很怕林绯儿,畏畏缩缩站在远处不敢上前,“我觉得他可怜,便朝凌皓天讨了个人情,将他要了过来。”
“他可怜?”林绯儿瞬间拉长了嗓子,“这种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人也值得可怜?”
林绯儿对他完全没有好脸色,但见萧晓九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消片刻,这件事便传遍了整个军营,秦科风风火火走了过来,“大妹子,你不是不知道,这人是一个恶名昭彰的囚犯,你将他留在身边,万一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