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冰冷视线后,遍体生寒,驻足不前。
待她们走完鲜花小道,采采怀中鲜花已多的放不下,萧晓九却一枝都没有收到。
采采顺着不远处看去,见东灵穿一身粉嫩花衣对她笑得得意洋洋,她甚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萧晓九暗道一声,“真没天理。”
“萧姑娘。”人群中走出一身着锦裘的白衣男子,他随手折了株锦屏封走了上来,鲜红花瓣在他身后缓缓落下,像极了故事里的王子。
鱼晨目光在她身上悠悠扫了扫,然后打趣道,“早就听闻亦岐之民审美不同寻常,今日一见,确实不假。”
“喂,你不会来这里就是为了嘲笑我吧!”萧晓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可早有听闻,这位鱼门主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的。
采采背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萧晓九这才恍然大悟,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她正思索如何为他们搭搭红线,便听得他侧着头,沉声说道,“还好我的审美还算正常。”说罢便要将那朵锦屏封插入她发间。
萧晓九惊诧的抬头,便见刚刚与她携手同步的采采一股脑儿甩开她跑了出去。
鱼晨眸色突然一顿,伸出的手又缓缓收了回去,手间一空,那串紫色鲜花轻飘飘的落了下去。
“你…”萧晓九再怎么不自知,也隐约猜出他刚刚是做给采采看的,恼怒说道,“你们这些人,就这么喜欢践踏别人的真心吗?”
“真心?”鱼晨无所谓的笑了笑,“像我这种数着日子活的人,有什么资格谈真心!”说罢,他朝她身后望了一眼,淡漠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