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我家娘子是否安好,我对她甚是想念。”
“这…如此也好。”二人商量一番点头答应。
桃妖妖将他们此行所带货物全部买下,第二日于醉生梦死门外摆下流水席,邀众人同品。
那四人暗暗称奇,将所见所闻一一记之,飞雁传信而回。
“你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傅明宇望了眼忙忙碌碌的桃妖妖,阴阳怪气的说道。
桃妖妖将桌上的花枝插好,鲜花美食相得益彰,方满意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比你了解她,那丫头没有完全把握绝对不会贸然出手。而且所有人必定都会在她算计之中,我虽猜不透她到底打的何种算盘,却知道”
她回头嫣然一笑,“我们只要遵从本心行事,方可不乱她全盘部署。”
傅明宇将手中折扇缓缓收起,一下下拍打着手心,围着她一边走一边打量,默默念道,“想不到你这女人还有聪明的时候,还真是难得。”
虽是如此说,傅明宇却并不放心,自玄龟扣出现之后,他专门去了好几趟灵音阁,偏偏每次那位李阁主都恰巧不在,惹得他犹疑重重。
不过他难得同意了桃妖妖的看法,如今事情不清不楚,他还是不要多添波折,还是按班行事为好。
乌衣国,留霞峪,凌军营。
这一日谢熏匆匆赶至凌军营,拜见凌皓天,一进帐门便质问道,“子里,萧神女被劫一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凌皓天悠悠抿了口茶,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如何觉得?”
谢熏见他此刻还如此心平气和,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骂道,“我如何看重要吗?重要是这天下人如何去看?”
“如今边城起义,直逼皇城,帝都那位早已自乱阵脚,草木皆兵,如此特殊时期,你却躲起来不闻不问。”
“事已至此,所有的受益处直指向你,你要如何辩驳?”